澳门新萄京app:Gu Cheng为何要干掉本身的婆姨,童

2019-11-09 22:53栏目:澳门新萄京最大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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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段带来的最大触动,倒并非来自寻找除妖者的有些乌龙的主流情节,而是穿插在其间的,妖怪变成人形陪小夏目说话的回忆。那些孤单恐惧慰藉伤害,恐怕都只是因为太渴望有一个同类。

1993年10月8日,一起谋杀案震惊了整个中国诗坛。在遥远的新西兰小岛上,朦胧诗派的代表人物,“童话诗人”顾城,用斧头砍死了自己相濡以沫十年的妻子,随后上吊自杀。

问:顾城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妻子?

最开始知道顾城,是其《一代人》中的经典诗句,“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中国诗坛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最耀眼的双子星之一,朦胧诗派代表性人物,顾城,在双子星中的另一颗星海子卧轨四年后于1993年10月份也轰然陨落。之所以是轰然而不是悄然,是因为他以及他妻子的死当时在国内诗坛乃至整个中国都引起了一片哗然,哗然中充满了叹惋和不解。尽管他们离我们而去已十余多年,而在顾城死后关于他以及他妻子谢烨的死因也一直争论不休,众说纷纭。

    我记起几年前回家的路上,晗说,你能遇见的人只有那么多,能深入了解的就更少,再加上脾气合得来的,价值观一样的,几乎就没人了。偏过头看去,小小的侧脸上闪过一丝落寞。“现在的大多所谓朋友,其实只是玩伴罢了。”你想找的,也是一个同类么?

四封遗书,一部遗作,瞬间将另一个女人卷入了风口浪尖。两年之后,这个名叫英儿的女人出版了另一部小说《魂断激流岛》,以一个局内人的角度讲述了她,顾城,谢烨这段畸形的三角恋情,以及激流岛上生活的真实面目。在这部作品里,她了控诉了顾城遗作《英儿》的不实,指责了顾城的阴暗与不公。至此,这段案情陷入纷争之中,英儿为何卷入顾城与谢烨的感情,与顾城发生关系究竟是情之所至还是犯罪强奸,英儿离开是为了逃离还是为了绿卡,激流岛究竟是世外仙境还是人间炼狱……直到今天,也无人可以定论。我们只能从三位当事人的作品中,窥探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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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又读了一些他的诗,像《远和近》,《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门前》,开始逐渐喜欢上他的诗的感觉。

不喜欢凑热闹的孩子

    还记得顾城吗?那个写下“我想在大地上画满窗子,让所有习惯黑暗的眼睛,都习惯光明”的美好诗句的,那个生活在自己的理想世界,心永远像孩子一样干净的,顾城。他把自己困在了他亲手打造的寂寞星球。

左起为顾城,舒婷,谢烨,北岛

古来就有好些很恨而死的人物,并不值得丝毫同情。在我看来,顾城首先是一个残虐狂暴的杀人凶手,是一匹舔舐爱人血的兽,活有余罪,死有余辜。其次才是一名所谓的诗人。

而真正开始了解他,是在高中的一次演讲,要求讲一个人物,我选了顾城。

顾城出生在一个诗人家庭,他的父亲顾工也是一个颇具名气的诗人。除了诗人这个身份外,他的父亲还曾在1945年参加新四军。1951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新四军政治部文工团团员、第三野战军政治部文工团创作员。历任西南军区政治部文工创作员、八一电影制片厂编剧、《解放军报》记者、总后勤部政治部文创作员。

    他的世界太过纯粹,以致容不下一星星世俗的沙砾。他携妻子搬到激流岛,但现实告诉他们,你们还需要钱,毕竟生活还要继续。顾城怎去理会,于他而言,那些肮脏的东西比死更可怕。正如天才和疯子的界线永远模糊,任性的孩子轻易就变成暴虐的君主。他不许妻子谢烨外出工作,他要她断绝与外界的联系,他甚至不许她见他们的儿子。

顾城

这位自称“长不大孩子”之人,常年一副人畜无害的无辜脸孔,其实从内心到行事一点也不“童话”。不是我责人太严,而是人类底线性的价值理念应该得到坚守:不能因为会写几行诗,有了“诗人”这一护符与“余荫”,文字就可以为“丹书铁券”,杀人屠夫的罪责就可以被赦免。

除了了解他的诗之外,开始慢慢了解他的故事。那次演讲的题目,就叫做《顾城: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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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稳定顾城的情绪,不把他推向自杀的边缘,谢烨一次又一次让步。我看见她一步步地委曲求全,被锁在顾城的世界里。

顾城给谢烨的信:

从顾城与谢烨的情书可以看出,二人相识于1979年一辆从上海开往北京的火车上,临下火车时,顾城掏出纸片写下自己的地址,塞到谢烨手中。从此,二人开始通信。

但从通信内容来看,谢烨时常会跟不上顾城浪漫而跳跃的思想,也许文昕所说,顾城曾当着谢烨的面对英儿说:“英儿你跟我天生就是一模一样的,谢烨不一样,她是我造就的。”并非空穴来风。而顾城的悲观,绝望在他的信中也初见端倪。

顾城与谢烨在诗会

我醒来的时候,充满憎恨,对自己的憎恨,恨自己小小的可怜的驱壳,它却被吸在地上,被牢牢地粘在蜘蛛网上,挣扎。现实不管你怎样憎恨,都爱着你、吸着你,使你离梦想有千里之遥。                                                         顾城 1979.8 中

我说‘咱们走吧’。你说“怎么走呀?”我摘下一根草颈,在你手心写了一个谜,一个永远猜不到的谜——没有谜底。你还在问“怎么走呢?”一本正经的庄稼已经移动了,我们已经走了,你还想问呢?前边是大地的尽头,风吹起你的头发,像海燕一样飞舞,你的眼镜比大海还深。我回答了,我回答的时候,潮水总在遥远的地方,一次次描单调的花纹。                                                          顾城1979.10

“你的信永远出乎我的想象,我希望你有的,你从来没有。(不过我自己也弄不清楚我希望些什么。)”                                                                   谢烨 1979.10

1983年,二人结为夫妻。据谢烨回忆,那天顾城“穿着我买的那套白色衣服,觉得自己走在街上挺惹眼,好像谁都发现他正要去结婚。

顾城与谢烨

婚后二人生活是十分甜蜜的,据王燕生在《两个故事中相同的主人》中所说,顾城每次往杂志社投稿时,总会在后面附上谢烨的诗歌,虽然谢烨的诗歌常因为与顾城过于相似而未被采纳。顾城每次收到参加诗歌活动或讲课的邀请,也必然会带上谢烨,而这多出的一个人的开支,则常常让经费紧张的主办发捏一把汗。舒婷在《灯光转暗,你在何方》中也讲到,在1985年东山举办的“蝴蝶岛诗会”中,顾城也来信问能不能带谢烨,但考虑到经费不足,舒婷硬着心肠拒绝了。在诗会中,众人都大快朵颐,顾城却站在窗前郁郁寡欢,舒婷前去询问,他答道:这里餐餐美味,而平日在北京,谢烨想吃个炒鸡蛋都不容易。

1986年,二人在昌平诗会上结识了英儿,也就是李英,三人十分投机,在离开北京之前,顾城与谢烨还特意去英儿家与其道别。

1988年,顾城到新西兰教书,随后辞职隐居激流岛。

1990年,英儿来到激流岛。

(图:新西兰“激流岛”顾城、谢烨买下的旧居,也是当日杀人现场。 依据新西兰法律,私人领地拥有999年的产权,而顾、谢夫妇唯一儿子木耳为一酋长收养,不知所踪,故该房产就此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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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顾城还有母亲和一个姐姐。在顾城死后,有人猜测称是顾城母亲溺爱害死了他。根据是顾城对女性有一种天然的眷恋,纵然在孩子的成长中受父母的影响很大,但这多少有点儿强加罪名的味道,毕竟顾城在自杀的时候都已经过了而立之年,将近不惑之年,况且在中国诗坛早已颇负盛名,早该具备了独立的思索行为能力。再说顾城在十三岁的时候就离开了母亲,跟随父亲下放到山东广北一个部队农场,等到回北京的时候已经是十八岁到了成人的年龄了。

    后来他们遇到了英儿,顾城觉得自己找到了同类。这个任性的孩子,他当着谢烨的面对英儿说:“我们天生石一样的,而她(谢烨)是我后天改造的。”哀莫大于心死,谢烨当时大概也是这般。可她再次容忍了,能和顾城在一起这么久,想必她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

《英儿》

按照顾城《英儿》中的说法,其实在尚在北京的时候,英儿与顾城便已互生情愫

“她送我们出来,傍晚的暗蓝色像海水一样覆盖了整个街巷。我们走着,路灯照着她;我把手放在她的肩上,她眼睛黑黑的闪着灯火侧目,她看着我,毫不犹豫地抓住我的手臂。”

因此,当英儿答应到激流岛上与他们共同生活时,顾城便已经将英儿看做自己的第二个妻子。

年轻时的英儿

英儿到岛上不久后,他们便发生了关系,此后,英儿便搬到了他们的朋友玻格家中暂住,在这段时间,他们依然保持着甜蜜而美好的情人关系,甚至当玻格和谢烨都不在家时,英儿主动给顾城打电话,邀请他到玻格家与自己幽会。

我已经要过她了,但是我们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她回她的家,我送她。路上黑黑的,有时候有雨,我们打一把伞,南极的星星在云间密集的像小钻石一样。丛林里都是风的声音,狗的叫声会忽然在灯光中明亮起来。她有点害怕,靠近我,这是她喜欢的感觉,她把手攥得紧紧的。我们都知道哪会出现一些狗,出现一只大狗,甚至带着三只小狗,还有一只狗在半山应叫着,在短短的山路上,我们说着挺好的话儿。

在《英儿》的描述中,英儿是一个精灵一般的女孩,她美丽,大胆,还有些许古灵精怪。对于谢烨,她始终存了一份探究与攀比的心思。

她曾故意模仿谢烨,像谢烨那么笑,那么走,顾城觉得,她有时候将自己与谢烨弄混了,甚至想变成谢烨。她曾问顾城敢不敢将赤身裸体的自己抱出房间去,也曾在床上问顾城自己和谢烨的身体到底有何不同,在卖陶罐的老太太将她与谢烨搞混后她也并未纠正,回家后还大声笑着说:现在我得跟我丈夫商量商量……

“我知道英儿一直在猜度你。可我说不出来,这是她感觉到的。我可以对她说一切,但就是没法说这个。她有时候抱怨我说:你只敢欺负我。又试探地问:要是雷会怎么样?我学着你的手势指一指隔壁,她就笑了。后来好几次我在她那。她就像你那样也指一指隔壁。

我想她真正要知道的也不是这些。

……

她会和我一起打水漂,沉浸在闪耀不定的爱情中,却不知道观注者,为什么那么当然地看着。她好像第一次失了自信,也激起她的好奇,总想知道你倒底为了什么。”

后来的英儿

1992年初,顾城与谢烨即将离开激流岛前往柏林讲学,临走前顾城为英儿修缮房子,尽管英儿并不喜欢这个破房子。他在临行前夜甚至对英儿说,如果你不愿意我去,我便不去。

然而,就在他们走后不久,英儿便与一位名叫约翰的外国老头结婚了,并且离开了激流岛。据《英儿》所说,英儿与约翰是在气功教学的时候认识的,老头曾邀请英儿去城里做气功按摩,但因着顾城的不安而不了了之,不久,老头与一位名叫玛丽的老妇人结了婚。而英儿后来与约翰结婚离开,则完全不是为了爱情了。

失去英儿后的顾城便生活在痛苦与折磨之中:

“ 我是不值得被爱的,所以我不会爱人,只有世界倒过来的时候,我才会凶起来,我不会爱倒会恨,世界把女孩子毁坏了。

……

心里是瘀着血的,隔一阵就要用刀划划。人受不了的时候本可以死,可是我死不瞑目。我的另一部分还活着,还笑,和别人在一起,没完没了。

把心给了别人,就收不回来了,别人又给了别人,流通于世。”

可以说,现代诗人中,我情感上最厌恶顾城。何以故?此人活着时,就已经是个窝囊废,口中“蝈蝈、风筝、云彩、幽蓝的花”,心里男盗女娼、妻妾成群;死了,还不忘践踏人世间伦理道德底线,不要脸地磨刀霍霍砍向更弱者,把暗黑、血腥、丑恶幻化为一个背景来陪衬他的癫痫妄想。这人,连死,都是古今中西诗人中死的最没出息的。

说到顾城的故事,被提到最多的,应该就是顾城杀妻了。

据比顾城大了两岁多的姐姐顾乡回忆说,顾城自幼天资聪颖,不到一岁在别的孩子还在母亲的呵护下的时候就学会了走路。而在他学会走路后,干得最多的事,就是走到离地不高的大穿衣镜前,对着镜子看自己。原来顾城从小就开始臭美了,这让其他那些不修边幅的文人骚客们情何以堪啊。而台湾文坛怪杰李敖也有此癖好,他宣称每当想找一个崇拜的人的时候,他就去照照镜子。莫非这是长满傲骨文人的通病?不仅如此,天赋异禀的顾城在他五岁的时候就写下了自己的第一首诗。

    顾城欢欢喜喜地把英儿接来激流岛,可惜不久他又要失望了。英儿是物质的人,远非他所想的同类。

顾城的遗书

再后来,便发生了文章开头所提到的悲剧:“诗人顾城,杀妻后自杀。”

1993你那10月8日,警察在事故现场找到了四封遗书,笔记仓促,一封给父母姐姐,一封给姐姐,一封给母亲,一封给儿子。其中给父母姐姐那一封,似乎是由一封写了一半的家书临时改成的遗书。

“爸妈姐:

人间的事总是多变的,关键是心地坦然。这岛极美,粉花碧木,想想你们要身体好,来一次多好呵。我一直在忙各种事,现在真想能在一起,忘了那些事。

人那,多情多苦,无心无仇。天老不让我过日子,我只好写东西。现在创作达高峰,出口成章,也只是做事罢了。

—————————————————

我现在无奈了,英走了也罢,烨也私下与别人好,在岛上和一个小XX,在德国和一个叫陈XX的人。现在正在分家、离婚。她说要和陈生个娃娃。

烨许多事一直瞒着我。她好心、合理,亦有计划的毁灭我的生活。我在木耳的事上上了她的心,后来我爱木耳要好好过,她也不许了。她的隐情被发现,我才恍然大悟,为什么他们一直用英文写信通电话,当面骗我。英出事后,他们就一直等我自杀,或去杀英。他们安排得好呢,等我死他们好过日子,知道被发现后亦如此,奈何。

烨也好心救过我几次,但到她隐情处,她和陈就盼我死。

陈在德在返点从小青那帮我买过电击器和刀,让我去杀英儿。他们安排好呢。

如此,我只有走了。

……”

在给姐姐的遗书中他委托姐姐帮他照顾好自己的儿子,并将房子留给了儿子,表示自己很爱儿子。而从给儿子的遗书中可以看出他在当天还去看过儿子。

顾城与儿子木耳

木耳,我今天左后去看你,当马给你骑,我们都开心。可是我哭了,因为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别怪你爸爸,他爱你、你妈妈,他不能没有这个家再活下去。

奇怪的是,在几封遗书中,尤其在给儿子的遗书中,他所表达的都是自己去赴死而并没有表达出要谢烨一起死的意图,因此有人猜测,顾城应该是当天与谢烨再次发生争执,冲突之中用斧头砍伤了谢烨,随后自杀。在自杀之前,他曾给姐姐打电话“我把谢烨砍伤了。”可惜谢烨在医院数小时后仍因抢救失败而死亡。

如今竟然还有为顾城开纪念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歌颂“烈男”吧。中国文人,也真是万事闭眼睛,聊以自欺,而且欺人,连冷血鬼魅都要拿来消费和托大。真的,想告诉所有为这位低端杀人犯辩白、原情的朋友们, “大清亡于1912,至今已经106年了”。

顾城生于1956年。1979年7月,在上海至北京的火车上与谢烨相识,并堕入爱河。

非同寻常的人总有着和常人不一样的性格,喜欢独来独往就是其中之一。上了幼儿园的顾城总是“不爱凑热闹”,每次顾乡去接他时,索性也就不在玩闹一起的孩子群中找他,因为她知道非同寻常的弟弟,不屑与他人为伍,总是热衷一个人躲在一边看树或者看蚂蚁,幻想着他的童话王国。

    终于英儿离开了激流岛,谢烨也想离开,却放不下自杀倾向极为严重的顾城。他们就这样日日在生与死的边缘挣扎,在限制与容忍间自我惩罚。直到有一天,在一次争吵过后,顾城杀死妻子,然后自杀。在遗书中,顾城仍在谴责她。

李英

事发两年后,李英的《魂断激流岛》出版,据她所说,在这部作品中她“尽力避免极端的言辞,不褒不贬,只力求重现那段生活。”

在英儿的记叙中,她结识顾城夫妇的同时认识了著名诗人刘湛秋。1986年,李英成为刘湛秋的情人。但对湛秋越来越炽烈的爱,与不得不躲躲藏藏的现状让英儿内心十分痛苦,1990年,她决定逃离这段感情,应谢烨夫妇之邀,到激流岛与他们一起生活。也就是说,她到激流岛并非因为爱顾城,而是因为爱刘湛秋。在临走之前,朋友曾问过她:“城对你有欲望怎么办?”英儿当时表示:“那是城呵。”在她的意识里,城是一个近乎神明的存在,是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后来的英儿与刘湛秋在悉尼

1990年,英儿到达激流岛,再次见到顾城夫妇。此时,顾城的养鸡场刚好因为对面住户的举报而被政府查封,政府限令他们在一个星期内将两百只鸡处理到规定的十二只。

整整一个星期,城都没有说话,拎着斧子在山上砍树,一个星期后,女官员再来时,城提了一个大塑料袋扔给她,她不明所以,凑近一看,吓得落荒而逃,满口袋的鸡头,密密麻麻的眼镜血淋淋地盯着她。那时,我的脑子里只有怨恨和绝望。城说话的时候,我还可以感觉到那种痛苦的寒气。

这段时间,英儿暂住在城夫妇的家中,并沉浸在离开湛秋的痛苦,对湛秋的无限爱慕与思念之中,并时常给湛秋写信以诉相思。

不久,英儿提出了要进城去奥克兰找工作,却被顾城阻止:

“你为什么要去找工作?”

“挣钱养活自己呗。”

“我们这里有你的饭吃。”

“我得自立,我要吃我自己挣来的饭,用自己挣来的钱租一间属于自己的屋子。”

“你要自立做什么?”

“不做什么!”

突然,城猛地站起身,走回进卧室里去了,那张椅子晃了晃,终于倒在地板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接下来的几天,英儿一直躲着城,城也不愿和英儿说话,直到英儿鼓起勇气决定和城谈判。英儿表示自己是个普通人,承载了城太多期望让她感到恐惧,怕会让城失望。而城表示,英儿就是他全部的梦想和期待,英儿的离开无疑是对他的伤害。但城最终答应放英儿离开。

谢烨(左一)、顾城与李英(右一)合影

英儿决定第二天便启程。谁知就在这一晚上,城却趁着英儿熟睡来到英儿的屋子里强暴了她。

那天晚上,是英儿生命中最黑暗的晚上。此后英儿想离开,却被雷(也就是谢烨)阻拦了。雷说:“你离开,他会死的。”雷保证,会让城不在靠近英儿,秉着对雷和城的恻隐之心,英儿留了下来,不久便搬到了山顶小屋独自居住。随后又搬到了他们的朋友玻格家中居住,但一段时间后又回到了顾城家中,原因不明。

此后的英儿生活在痛苦与抑郁之中,城构筑起自己的理想王国,却将雷和英儿圈禁在里面。

据英儿说,雷曾经有过一个小孩,但在城的逼迫下作了流产,后来雷再度怀孕,城要求雷去堕胎,雷一拖再拖,最后终于把孩子生了下来。城说,雷欺骗了他,雷是一个狡猾的骗子。城执意要将小孩送人,雷苦苦哀求,终于得以将小孩暂时留在自己身边,但不允许进入他们的房间。一次,城活儿干得不顺心,孩子正得了个新的小车,在屋子里笑着跑来跑去,城忽然大叫一声,吧桌子也踢翻了,一扇窗子也打破了。这件事后,孩子被送到了他们的朋友玻格家中寄养。

而在这段时期的描述里,城市一个极度偏执,自私的人,他构筑着自己的童话城堡,他是这个王国的暴君,他会因为英儿和别的男子一起在沙滩上玩耍而发狂,他一发狂便拿着斧子到山上砍树;他因为兔子吃得过多而将兔子活活打死,命令妻子做成兔肉春卷卖掉;他因为大黄狗叼走了自己的鸡,将最后两只受伤的鸡用钉子钉死再将它们的肉抹上毒药,企图毒死大黄狗。大黄狗有没有被毒死不得而知,只是几天后英儿在杂货铺的公告栏上看见一张白纸,上面写着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是谁杀死了我的猫!是谁?这样狠心!”

后来,雷将他们的儿子木耳接了回来,谎称玻格要离开岛上,无法帮忙照料孩子。经过一番协商后,雷与木耳留在家中,而城与英儿搬到另一处房子居住。此时,距离她来到激流岛已经过去了一年。

在这段时间里,英儿爱上了城,他们像夫妻一样生活,充满了诗意与欢乐,像两个无忧无虑的孩子。英儿对城说:我爱你了。但是她明白,城离不开雷,城希望能构造一个三人幸福快乐的生活,但英儿做不到,英儿明白雷也做不到。

左起依次为顾城,谢烨,英儿,文昕

不久,雷收到了来自柏林的邀请,但城并不肯去,他表示,要去得带英儿一起去。雷恳求英儿去劝城,英儿虽然并不愿意城离开,内心百般痛苦挣扎,但架不住雷的可怜与哀求,便去了。一夜之后,城欣然答应与雷前往柏林。

“怎么也得挣到三万块钱才行,英儿说要一栋小白房子。”他念叨着。

“三万怎么够呢?得五万才行,英儿才不会住这样的破房子呢!”雷说。

临行之前,雷对英儿说:

我们真的可以这样生活下去吗?那时,是我留你,你走不了,这一次,给你一个机会吧。

英儿,我是知道城的,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他从德国回来以后,就哪儿也不会再去,绝不肯离开这个岛的了,特别是你在这儿。

英儿,好自为之了。

于是,为了不破坏城与谢烨,百般挣扎与痛苦后,英儿答应了约翰的求婚,给顾城写了一封绝情信,离开了激流岛。

在后记中英儿指出:

《英儿》是从血液里流出来的报复的火焰,带着蛰我的无数根尖刺,置我于死地的尖刺。

顾城是清醒的,他用《英儿》把把柄给了世界。他相信,世界会以任何“人间正道”无情地吞没这个,他冠以了卓越“恶名”的“英儿”。


顾城和谢烨原本十分相爱,但后来英儿介入了他们的感情。

但是顾城虽说性格是孤僻了些,不愿凑热闹,但还算得上热心。姐姐顾乡回忆,从小博览群书的顾城,一次为了安慰受欺负的同学,居然给人家讲起了《三国演义》的故事,并得到了“故事”(顾事)的雅号。也许是小顾城故事讲得太好了,不少同学都想听,但当同学们围拢着想听他讲时,却又不容易听到他讲故事,因为他不习惯被围在中间。但是他又是内心充满表达欲是很想讲的,也很想有很多听众。

    顾城太理想,一厢情愿地认定一个同类后,便固执地为她驱走一切他认为黑暗的东西。可他不知道,对一个正常人而言,那包括维系生命的,世界的呼吸。

谢烨:

关于英儿,谢烨的作品不多,她所留下的大都是一些诗歌,散文,以及有关她与顾城婚姻生活的记叙和采访。在谢烨笔下,顾城是一个天真浪漫的人,他单纯而顽皮,如同一个孩子。

谢烨与顾城

在《游戏》中她讲到:结婚之后,父母长辈都曾告诫顾城,成家了,就不能再像小孩了。顾城也严肃了几天,但他到底是个孩子,没几天便恢复了原样。

有次买了豌豆放在一边,想过会儿剥,可顾城却挑出一些老的来,再把能的放在一起那样一撒,兴致冲冲地剥起来。谢烨让他别干,他却说:“这打得正激烈呢,那边绿师团开过来了,这边黄的是好人,好人总少,死的也少。”

然后,又讲起他复杂而天经地义的作战方案来。如何打击核桃的装甲部队,活捉开摩托的花生米,天呐!一场伏击战要打好多时辰呢。

……

我不时地责备他,其实我很高兴。每天都有奇怪的事情发生。每天都不一样,每天都是新的,我们好像拉着手,一直跑回来童年的山上,在那看我们生活的城市。

在收录了顾城夫妇与友人谈论岛上生活的《养鸡岁月》中,谢烨与顾城津津有味地给旁人讲岛上的趣事,比如他们给养的鸡好多都起了名字,小皇后是一只特别凶悍的母鸡,打得公鸡都跟在她身后服服帖帖像保镖似的。灰姑娘就不行,老是被欺负,从没打赢过;家中的老鼠偷鸡蛋,晚上满屋都是骨碌碌滚鸡蛋的声音,打开灯却又找不见老鼠了,只见地上七零八落的鸡蛋这一个,那一个;后来养了只小猫,抓住老鼠把老鼠逗得再也不敢动才慢吞吞把老鼠吃掉;大母鸡为了护卫自己的小鸡仔,把来势汹汹的大黄狗引像别处,还受了伤,亏得他们夫妇把大母鸡关在屋子里精心照料了一个月才恢复;

顾城与谢烨

关于鸡场被查封,谢烨与顾城的描述却与《英儿》中城的阴鸷也有所不同:

烨:都是九斤黄那样儿的,抓不住!特累!你一天要杀三十六个……

城:……那苍蝇铺天盖地就来了,贬低都是血、鸡肠子,一桶一桶的血和鸡肠子,又挖坑埋这些血和鸡肠子……

……

城:然后第三天,那复活节到了,那人开一卡车,带笼子来的,就来捉我们的鸡来了。我们正杀呢,我就把脑袋给她。那女的胆儿挺大,拿个塑料袋点。

烨:老外很少那样儿的。

城:哎,真点!哎哟!那司机给吓坏了,那司机,一小伙子,退退退退,就退到山下,脸儿都白了,就不上来了。那女的点点点,点了八九十个鸡脑袋走了。”

在这些谈话记录中,顾城与谢烨都是非常健谈的,他们说着岛上那些趣事儿常常插入对方的谈话“你听我说。”“可逗。”大约在此时,他们的岛上生活仍然是幸福而美好的。

顾城与谢烨

至此,整件事情的脉络基本清晰,但顾城究竟有没有强奸英儿,英儿去激流岛是因为爱顾城还是刘湛秋,英儿在岛上是生活在痛苦中还是快乐中,谢烨是否接受了顾城一夫二妻的思想,她对顾城是爱还是恨这些都无从考证了。可以肯定的是,谢烨与顾城,是真的相爱过的,即便是岛上劳累而贫苦的生活,在他们的叙述中也充满了爱意与欢乐。而英儿,在写完《魂断激流岛》后,便与丈夫约翰离婚,与刘湛秋在一起了,十年后,又出版了另一本《爱情伊妹儿》旧事重提。如果说她出版第一本书,是为了为自己正名,那么十年之后的第二本书,就有借死者为自己炒作的嫌疑了,这点,确实是不应当的。或许她说的是真的,或许她撒了谎,但我相信,她也是真的爱过顾城的,正因为她给过顾城真正灵魂相融的爱,所以在《英儿》中,顾城对她的爱与眷恋才如此深沉。

三岁的顾城

顾城,他始终是个孩子,一个任性的孩子,他想在地上画满窗子,他想用黑色的眼睛去寻找光明,于是他隐居海岛构筑自己的理想王国,他深爱着两个女人并且天真地以为她们也互相深爱着对方,他从不避讳在谢烨面前表达对英儿的喜爱,也曾问英儿“你难道不喜欢雷么?”。他把一切都想得美好而理所应当,从未曾考虑过谢烨温柔大度下的隐忍,英儿灵巧下的嫉妒。他不明白人不能永远像孩子,永远任性,永远自私,他对理想的偏执,对世界的绝望以及因现实与理想碰撞所产生的暴戾,最终引导着他变成了他曾经最讨厌的人,一个暴力的男人。

童话是美好的,孩子是纯真的,但是极端的纯真之下,涌动的是美还是恶?正如纯粹的光明,真的还是光明吗,或许过于纯粹,光明便成了黑暗。一个偏执而任性的孩子,两个美丽而理智的女性,顾城,谢烨与英儿的悲剧,或许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

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我想涂去一切不幸

我想在大地上

画满窗子

让所有习惯黑暗的眼睛

都习惯光明

——顾城《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顾城的画:一个夏天(画中或为他与谢烨)

这起离奇且著名的“诗人杀妻案”,线索倒是一直都清清楚楚的。根据一些当事人的作品、记述及回忆录等,比如顾城姐姐顾乡《我面对的顾城最后十四天》等文献作勘验,“作案事由”很容易理清。

1988年顾城和谢烨去了激流岛,隐居新西兰。此时英儿已经和刘湛秋在一起,却同时和顾城保持联系。

在渴望与外界交流和退回内心的无数次的徘徊后,顾城只好寻求姐姐当他唯一的听众。可是即使再忠诚的听众也不能一直守着他,当姐姐没空听时,无奈之下的他就进了别的屋子,隔着床一个人对着墙讲起来。或许这就是诗人的气质吧,独自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童话王国里,住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城堡里,不为外界所动,只是幻想着自己的内心世界。由此看出顾城也的确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以爱为名的伤害,有时反而更残忍。

(图:顾城与谢烨——顾城常年都戴着一顶从牛仔裤剪掉自制的“帽子”)

奇怪的是谢烨并没有阻拦,而且在一旁促成这件事。顾城和英儿在一起之后,被英儿吸引。谢烨带顾城去了德国,期间英儿跟一个老头结了婚。这是没有爱情的婚姻,完全为了绿卡。

1974年顾城回到了阔别五年的回北京。回到北京后做过搬运工、锯木工、借调编辑等。在此之后,顾城的诗歌创作开始进入成熟期,在《北京文艺》、《山东文艺》、《少年文艺》等报刊零星发表作品,真可谓一个地地道道的“文艺”青年呵。1977年起重新进入纯净写作,在《蒲公英》小报发表诗作后在诗歌界引起强烈反响和巨大争论,一跃成为朦胧诗派的主要代表。而他之所以被称为朦胧诗派,是因为有人说他的诗太过于朦胧不容易懂。而且内容以童稚见长,因此又被誉为“童话诗人”。从中也不难理解顾城的诗为何难以理解了,因为那是他一个人的王国,他一个人的城堡,让他人难以靠近。到了1980年初,他所在单位解体,他也跟着失去了工作,从此过漂游生活。

    何苦呢?

1980年代,中国大陆文化热,诗人成为社会上最吃香的职业。1956年出生的顾城靠着写诗名满天下, 成为朦胧诗派的“三个代表”之一。那时的诗人基本都是些混社会的无业游民,可吃香到什么程度呢?可以不带一分钱,吃好喝好走遍中国,通都大邑、野陌僻壤都有人安排接待;168 CM个子、长相只能说还算清秀的顾城,参加个诗歌朗诵会,人山人海,每次都会有好几个女大学生哭晕在现场。现在说起来天方夜谭,当时确实如此诡异。

顾城把他们的故事写成一本书,叫《英儿》。

然而顾城留给人们的,总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一顶高高的帽子似乎是天生与他的头颅长在一块儿的,而他那双又大又黑的眸子则更是像两汪深不可测的泉水。

    我们常自诩孤单,然而处处都有我们的同伴。我们都会有时融入人群笑得开怀,也都会有倏然袭来的莫名孤单,有时心里难过却情愿强颜欢笑,听着这样的笑声汇成的苍白回音心里说着虚伪偏又听出温情脉脉。到底也是出于对别人的惦念吧,好的初衷便一切都可以原谅。

顾城北京人,诗人顾工之子,早年因父亲被打倒等关系,性格孤僻,生活自理能力极差,性情像个孩子。1979年,在一辆火车上,23岁的闲散无业青年遇上上海姑娘谢烨,一见钟情,死缠烂打,不惜以死相迫,最终在4年后的1983年结婚。谢烨本人也写诗,娴熟英语,热情大方,多才多艺,善于处世,会开车,会打字,会做饭,与顾城性格决然相反。从此夫妻两作了分工,顾城只负责写诗,谢烨则完全像个妈妈一样担负起了全家的饮食起居,以及外界事务。

1993年10月8日,顾城于新西兰激流岛,因婚变与谢烨发生冲突,用斧头砍妻子,谢烨受伤倒地,过程成谜。顾城在崩溃之中仓促留下四封遗书,随即在树上上吊自杀。谢烨于其死后数小时不治身亡。

火车上童话般的美丽邂逅

    让自己融化进这样的可爱人群,难道不好么?

(图:新西兰奥克兰市东北部17公里处、顾城居所不远处的激流岛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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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和他妻子谢烨初次邂逅,真可谓如童话般美丽动人。1979年,对于顾城来说那肯定是一个明媚的天气。

    如贵志最后所说,无论是人还是妖怪,想要互相接近的心情还是相同的,不管是觉得一个人会很孤单,还是害怕踏出第一步的心情。

在舒婷等好友的回忆中,谢烨虽然也偶尔抱怨身心俱疲,但夫妻俩的生活还是幸福的吧。虽然清贫,没什么收入来源,连得笔150元的稿费都已经是巨款,“两个人手拉手穿过一个很大的公园去存在银行里”,但岁月安稳,也渐渐都在社会上名声鹊起,夫唱妇随,志同道合,日子是美满的,解决经济问题也是指日可待的吧。

听说诗人都是疯子。那他们是先疯掉了,再写出的诗,还是先写了诗,所以疯掉了。

关于他们两个相识的过程,在顾城致谢烨的一封情书里有这样的描述:

    何况人类。

如此能就此白头偕老,中国文学史也将多一道才子佳人的风流嘉话吧。

恋爱中的人也会写出诗来。所以恋爱中的人是不是也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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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之死,其实也是必然。

买票的时候,我并没有看见你,按理说我们应该离得很近,因为我们的座位紧挨着。火车开动的时候,我看见你了吗?我和别人说话,好像在回避一个空间、一片清凉的树。到南京站时,别人占了你的座位,你没有说话,就站在我身边。我忽然变得奇怪起来,也许是想站起来,但站了站却又坐下了。我开始感到你、你颈后飘动的细微的头发。我拿出画画的笔,画了老人和孩子、一对夫妇、坐在我对面满脸晦气的化工厂青年。我画了你身边每一个人,但却没有画你。我觉得你亮得耀眼,使我的目光无法停留。你对人笑,说上海话。我感到你身边的人全是你的亲人,你的妹妹、你的姥姥或者哥哥,我弄不清楚。

可问题的导火索偏偏很快降临:一次诗歌研讨会上,顾城结识了大四女孩“英儿”,两人很快堕入情网。

他生于诗人之家,父亲是著名诗人顾工,据说他5岁开始写诗。顾城在姐姐印象中最大特点就是“不爱凑热闹”,总是喜欢独处。

晚上,所有的人都睡了,你在我旁边没有睡,我们是怎么开始谈话的,我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你用清楚的北京话回答,眼睛又大又美,深深的像是梦幻的鱼群,鼻线和嘴角有一种金属的光辉,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给你念起诗来,又说起电影又说起遥远的小时候的事。你看着我,回答我,每走一步都有回声。我完全忘记了刚刚几个小时之前我们还很陌生,甚至连一个礼貌的招呼都不能打。现在却能听着你的声音,穿过薄薄的世界走进你的声音,你的目光,走着却又不断回到此刻,我还在看你颈后的最淡的头发。

如果仅仅就此,也还只是一个由于外遇而出现的半路夫妻故事,可偏偏顾城“红玫瑰与白玫瑰”都要:1988年,顾城被新西兰奥克兰大学亚语系聘请为研究员,至新后他发现此地奥克兰市东北部17公里处的“激流岛”风光旖旎,于是加入新西兰国籍,辞职、买地、隐居在了此岛:动手搭木屋(顾城做过木匠)、种菜、采野菜、打野物、养鸡兔等,自给自足。既在生活上十足依赖妻子谢烨,同时在“精神上”不忘情人“英儿”,互送衷情,鱼雁往来。

由于文革,1968年,12岁辍学在家养猪,1969年随父顾工下放农场,度过五年。文革的暴行给他的内心带来了冲击,也使他变得更加敏感。

火车走着,进入早晨,太阳在海河上明晃晃升起来,我好像惊醒了,我站着,我知道此刻正在失去,再过一会儿你将成为永生的幻觉。你还在笑,我对你愤怒起来,我知道世界上有一个你活着,生长着比我更真实。我掏出纸片写下我的住址,车到站了你慢慢收拾行李,人向两边走去,我把地址给你就下了火车。

(图:《诗刊》社主办的“1980年第一届青春诗会”合影。前排右一为顾城)

其实顾城是一个极其极端的人。他宣称自己爱全人类,但是他不爱身边的人。

这种大多数情况下只在偶像剧里才可能发生的事,真真切切让我们的诗人遇上了。从这封信中我们可以看出诗人对美好事物的向往,以及对女性的敬重和怜爱。

如果,如果就此维持下去,也还只是一个夫妻感情日渐破裂的平庸故事,可偏偏顾城的诗人脾性真足够异想天开:他想像陶渊明一样“守拙归田园”,又满脑子“贾宝玉情结”,总幻想着享受“齐人之福”,让妻子、情妇都围绕在自己身边,左拥右抱——虽然他不过一介穷鬼,天天就和谢烨吃一大锅白菜粉丝豆腐度日。在他的不断要求下,谢烨竟然也奇葩地同意了——他们生活中的关系处理方式一直都像母子,于是,“英儿”飞奔来到激流岛,三人有此开始了一段畸形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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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颗心就这样在极其浪漫美丽的情境下渐生爱慕,相互靠近。到了北京之后,谢烨就真的拿着顾城塞给她的地址去找他了。为了去找顾城,谢烨编了好多的理由,因为谢烨的父亲把顾城当成了一个骗子。谢烨一颗芳心在忐忑中穿过长长的长着白杨树的道路,轻轻地敲开了顾城家的门,开门的是顾城的母亲,而顾城的母亲则好像已经知道了谢烨要来,就很注意的打量着她。

可这样野人一般的荒蛮、病态生活,哪里可以长期保障浪漫爱情故事的新鲜度呢!很快,“英儿”厌倦了这种清苦又磨人的生活环境和感情状态,趁着顾谢二人的某次外出,据说卷走了屋里边所有值钱的财物,厮混上了一个比自己大30所岁的德国私奔,离开了激流岛。

妻子为他生下儿子木耳后,他认为儿子影响了妻子对他的关爱,甚至会突然对儿子施暴,逼谢烨将小木耳送走。顾城说,妻子是一个狡猾的骗子,儿子是他童话城堡里的毒菌,他的世界里,不允许有第二个男人。

顾城这时走了出来,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黑钢笔直接放在口袋里。谢烨还埋怨顾城不该同她谈论哲学,因为他衣服上的墨迹着实惹人发笑,但当谢烨想提醒他的时候,又发现别的口袋同样有许多墨水的颜色,才知道这是顾城的习惯。

(图:现实中的“英儿”即李英女士后与名诗人刘湛秋结婚,幸福地生活在澳洲。后来靠出书回忆激流岛时光,火了一把。照片为2007年所摄)

他对妻子说:“儿子不像你,也不像我,这样很好,感觉我不会同他有什麽关系。”

分别的时候,谢烨还很单纯很傻乎乎的给他留下地址,告诉顾城她要离开北京的的日子,离开的那天,顾城去送了谢烨。两个人则都默默的一言不发。但他们两个人心里都很清楚,这是刚刚开始,而不是告别。谢烨也很希望顾城在她离开后给她写信,还要写两部长篇小说那么厚。


但他又会在没人看见的时候偷偷对木耳好。他没有办法解决人伦亲情和他幻想的王国的矛盾。

但谢烨的母亲不看好这未来的女婿,或许是她冥冥之中早就预感。当顾城专门从北京赶到上海向谢烨展开攻势时,诗人的痴心和率真,并未被未来的岳母接受。要说顾城固执也可见一斑,他为了追谢烨,就发挥了他以前“安徒生和他一样都当过笨拙的木匠”的工作优势,做了个木箱,天天躺在她家门前,弄得跟诈尸了似的。一般人家谁受的了这样的举动,在家门前一个大活人躺在一个棺材似的木箱上。谢家认为他是神经病,据说后来还曾带他到精神病院求医。

英儿的不辞而别,顾城陷入了狂躁不安中,无法平息,每每通过对谢烨的家暴,来发泄愤怒。

他是一个“至死也没有走出精神的童年的诗人”,拒绝成长是他的一切成就和悲剧的原因。

从1979年到1983年,顾城在四年中曾经六次跑到上海。功夫不负有心人,也可能是他们老丈人家实在拿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准女婿没辙了。在1983年8月5日,顾城谢烨两人终于步入婚姻的殿堂。而在结婚十年之后,震惊诗坛的悲剧就发生了,这难道就是宿命?当初如果谢烨的父母再坚决一些,可能悲剧就不会发生了。但人生哪有那么多的如果啊,要真的有如果,世界上怎么还会上每天上演那么多的悲剧呢。

在一封给友人的书信中,顾城说过,在他看来,英儿不再爱他或者走了,都没什么,他最“难过和心碎的”,是他“心爱的女孩要被别人染指”;而在此前后,在被顾城强迫两次流产的谢烨,认为自己已年过30,再不生育没有机会了,在千方百计劝说丈夫后,终于生下儿子”小木耳“。但顾城厌恶这个孩子,甚至常无端对亲儿子残忍施暴,无奈下谢烨只好把孩子托付当地土著寄养。在丈夫爱上别的女人、常常受到家暴、孩子又得不到照顾的多方催逼下,多年来逆来顺受也处处忍让的谢烨终于受不了,夫妻感情宣告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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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杀出来个小情人

1993年10月前后,谢烨终于反抗。她提出了离婚,并宣告要离开激流岛。10月 8日,顾城作为暴君的最后一丝尊严开始爆发了。据说,当日谢烨正准备收拾行李,顾城上前争执,有扭打。中间,顾城返身,一会折回,手中拎着亮光光的斧头,对着谢烨就是一番猛砍,谢烨倒地挣扎不久后血尽不治身亡;而顾城,则留下四封诡异的遗书,来到门口一棵大树,吊在了上面。

顾城总是戴着一顶用裤腿改造成的帽子。按照他的解释,是为了避免尘世污染了他的思想。

在顾城谢烨结婚五年后,也就是1988年。他们又远赴新西兰,顾城被聘为奥克兰大学亚语系研究员,讲授中国古典文学。之后顾城加入新西兰国籍并辞职,夫妻二人隐居激流岛。

(图:谢烨死前与其子“木耳”)

他是一个毁灭与自己于作品之中的诗人,也是一个诗与生命合一的“一次性写作”的诗人。顾城的诗歌中,包含了幽暗的和深渊式的人性复杂内容:死亡,忧郁,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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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看到大量“诗人们”撒娇、装傻,以各种妙文解释这起事件,什么“顾城之死源自诗人们对尘世的绝望、对爱的绝望、对诗的绝望、对神的绝望”;什么“诗,残忍地让他们付出了代价,生命,也沦落为诗的祭品”云云,鼻孔里的哼哼声化为文字,想换来了不少客观的稿费,还有出镜机会吧。每次,看到这类神叨叨不知所云的货色,我都想说,放你M的狗屁,这里哪有诗人,只有残忍和凶狠,只有暴君、恶魔、窝囊废,只有杀人犯和嗜血者,露出本相。

他的诗,将这一切与诡奇的幻想,大自然的情境以及他那阴郁又透明的表达混合在了一起。

顾城、谢烨与朋友在新西兰自己家中

如此荒谬绝伦的伦理关系,这样丧尽天良的人间惨剧,那些痛苦的叹息和喊叫,都能被你们涂抹开脱的的如此冠冕堂皇,如此风淡云轻,如此体体面面,倒像是文坛的莫大光荣似的,去你妹的诗人!

顾城是朦胧诗主要代表人物,被称为当代仅有的唯灵浪漫主义诗人。

提到激流岛,就不得不提顾城生命中的另外一个女人——英儿。英儿原名李英,笔名麦琪。是1963年出生在北京胡同里一个普通的女孩。1986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分校中文系。在来激流岛之前。她是当时也是在诗坛赫赫有名刘湛秋的情人,刘湛秋比英儿大了二十多岁,况且刘湛秋已经有了家室。而再来激流岛之前,英儿就已经认识了顾城夫妇。他们是在一个诗会上认识的。诗会上朦胧诗被砸得很厉害,但当时英儿力挺顾城。顾城和谢烨很是感激,因此他们三个人的关系很好。

2018,10,21,晚谈

他说自己是被“幻想妈妈宠坏的孩子,我任性”。

而之所以来激流岛,据2002年英儿回北京接受媒体采访时所说是因为受到当时那个年代出国热潮的影响,跟其他年轻人一样,她也梦想着出国,也好摆脱当时那种不规则的生活方式。出国的时候她想到了顾城夫妇,最后是在他们的担保和邀请下,她才得以到了新西兰。并且顾城夫妇邀请她去岛上同住一段日子,于是她就去了激流岛。

感谢大佬们赐阅。会勉力每天都写三两篇随感。欢迎关注、点赞、留言批评——虽然我是不会改的

这一句其实描述了他的一生。这是顾城的执着,也是他的魅力。在纷繁肮脏的成人世界里,他情愿“闭上眼,世界就与我无关了”。

顾城和谢烨是非常相爱的,顾城爱谢烨据说是像爱女神一样。而对于谢烨来说,顾城也是她最大的骄傲。于是也许是谢烨对顾城那种由衷的爱,也许是带有几丝妇人的炫耀之心。于是对英儿讲了关于顾城的很多事,顾城的脾气,爱好等等。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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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讲不打紧,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本来英儿都是对顾城有几分爱慕的,经谢烨这么一说,顾城更是成了她心目中的神。这些话英儿都记住了,而且对顾城投其所好,渐渐俘获了顾城的心。后来顾城对英儿说:我们两个是天生一样的,而谢烨是我后天改造的。这话谢烨也听见了,尽管她表面上没反映,但心里也肯定是不好受。

这句话是才华横溢的顾城写的,毫无疑问,他是一位伟大的诗人,写出了很多脍炙人口的作品,可是才情和人品很多时候并不是统一的。

在《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里,他以儿童的视角诉说:“大地上画满窗子,让所有习惯黑暗的眼睛,都习惯光明”。这稚气的理想,比成人的呐喊更震耳发聩。

英儿和顾城情人关系的开始,可以说是英儿采取了主动。据谢烨回忆,洗澡的时候英儿指定让顾城送毛巾。顾城不敢送让谢烨送。谢烨就笑着说人家让你送你就去送呗。英儿的意思,如同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顾城在一首诗中写过,那个爱她的人正在砍一棵杨树,他的边上没有杨树,他用这把锋利的斧头砍向了自己的妻子谢烨。

他没有诅咒黑暗,而是把自由和光明写进诗中。就像一场暴风雨后,世间甚至没有一星尘埃飘动,如同受了洗礼,世界变得干净,心也不染风尘。

在2002年英儿接受采访的时候却这样说道:“我心里也有一些过失感。我再一次提出要走的时候,又过了十几天。那天顾城对我说,你要去找你自己的生活是你的自由。然而半夜里他来到我的房间……我醒了过来,但随即又处于半昏迷状态,此后的记忆是失效的,直到第二天我醒来后才明白发生了什么,猛一回头发现他站在门边,一束阳光从他的头顶射过来,我本能地又尖叫一声,这时只听见“轰”的一声,他就像一块木板一样倒在地上。谢烨跑过来紧紧抓住顾城的手,直到他醒过来(顾城在情绪失控的时候,都要让谢烨紧紧抓住他的手,别人就不行。只有谢烨能给他安全感)……”

可是顾城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妻子了?我们先一起去看看他们之间的这段虐恋吧。

有人说,顾城是一个杀人犯,是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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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的7月,在一辆上海开往北京的火车上,顾城和谢烨相遇了,两人一见钟情。

确实,他们说的没错。可是我还是很喜欢顾城,喜欢他的诗。

从左至右:顾城、谢烨、英儿、文昕

很多人说,这场相遇是谢烨劫难的开始。

顾城留下的四封遗书,一封给爸妈姐,一封留给妈妈,一封留给姐姐老顾乡,一封留给儿子木耳。一封一封地读完,我看得流下泪来。

熟悉顾城的人都知道其实顾城在性方面是很胆怯的,顾城和谢烨在这方面也并不和谐。谢烨在性方面态度也比较排斥。所以也许是英儿在这方面给了他惊喜。但如英儿所说那样类似强奸的事情则多少显得有点儿荒诞不羁。

那时候,顾城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朦胧派诗人,谢烨是一个工人,晚上在夜校读书。

他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可他并非不谙世事。他看得透世间的灰尘,而又不染风尘。

就算按英儿所说那样,在那次事件之后,谢烨警告顾城不要再打扰她,顾城很听谢烨的话,像一个孩子一样。此后,他也只是曾经多次夜里偷偷地起来,但再也没进英儿的房间,只是在门口站着。可以说,顾城与英儿的情人关系精神层面更多一些。

谢烨是单亲家庭长大,她的母亲含辛茹苦养大她,希望她一生平和安稳,当然,这些都被顾城撕裂了。

诗歌不是道德的楷模,它秉持了更高的道德,它远比道德要复杂。

妻子和情人的相继背叛

顾城自幼性格古怪,小时宁愿看蚂蚁和鱼儿,也不爱凑热闹,但是他觉得谢烨的眼睛又大又美,深深的像是梦幻的鱼群。

就这样三人表面上相处的很好,谢烨为了照顾如同弟弟一样的顾城,也对英儿很好,有时甚至会帮助她洗衣服。

他看上了谢烨,发疯地追求她,谢烨对他也有好感,但是恋情遭到了她母亲的反对。

然而这个王国并不是只有他们三个人,还有顾城的儿子小木耳。但顾城是天生喜欢女性的。他容不得有人分享妻子谢烨的爱,哪怕是自己的孩子。顾城甚至说,妻子是一个狡猾的骗子,儿子是他童话城堡里的毒菌,他的世界里,不允许有第二个男人。他还几近不负责任的对妻子说:儿子不像你,也不像我,这样很好,感觉我不会同他有什麽关系。

她觉得顾城的精神有问题,不适合生活。

顾城对儿子的厌恶甚至发展到生理反应的级别,他会突然向儿子施暴,将儿子从沙发上踢下来,然后自己倒地,肌肉痉挛。人们经常说:“虎毒不食子”,不知道顾城对他的亲生儿子究竟有何等的仇恨让他这般。

顾城当然不会放弃,他亲自跑到上海,在谢烨家附近的武夷路买了房子,每天跟着她,还扛着大箱子去谢烨家门口睡觉。

这事儿放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不好受,一边是自己挚爱的丈夫,一边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最后,为了她所爱的两个男人都好,这个女人不得不把这两个男人分开,同时也将他自己与儿子分开,把儿子寄居在新西兰土著毛利人那里。

1983年,顾城受邀去上海师范大学演讲,谢烨带上母亲去了现场,她被感染了,最终还是同意了这场婚事。

在顾城那里,谢烨只能是一个妻子,而不能是一个母亲。但是顾城社会生活能力极差,尤其是到了国外,离开了妻子几乎无法生存于社会。妻子谢烨某种程度上便成为了他的母亲或是姐姐或是保姆。这或许也是顾城之所以对英儿那么迷恋的原因,因为谢烨母性的光辉在某种意义上压抑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存在,而在英儿那里,他可以找回一个男人的尊严,英儿的到来激发了他男儿生命的热能。

顾城的性格偏执,新婚燕尔就发生了激烈争吵,他要谢烨放弃学业,谢烨的母亲不同意,他勃然大怒,把一碗面条就直接扣在了谢烨母亲的头上。

在1992年的时候,顾城夫妇接到了去德国讲学的邀请,顾城开始想放弃,因为他放不下他的英儿。他说,除非英儿一起去。但是,这个顽固的人却不允许儿子一起去。谢烨央求英儿劝说顾城,不要放弃这个机会,至少也可以给家里困难的经济状况带来一点缓解。

最终谢烨还是屈服了,跟着顾城去了北京,也开始了悲剧的一生。

英儿岂能不知道,是自己该离开的时候了。顾城夫妇临去德国之前,顾城要求英儿在家等他们回来。谢烨则说:如果我们回来的时候你还在,那就是我的命,我就彻底接受这个现实。

1986年的昌平诗会上,朦胧诗被批,有个老批评家甚至公开批评顾城,有一个人出来给顾城辩护,这个人就是李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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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的谢烨和李英成了朋友,给她说顾城的习性和美好,谢烨却用这些投其所好,成了顾城的情人。

刘湛秋、顾城

1987年的时候,顾城应邀出访欧洲,谢烨陪着他出国,后来两人定居新西兰激流岛。

英儿最终选择了离开,很快又爱上了一个比她大20岁的洋老头,并且结了婚。严格说来,这算不上是爱,甚至连喜欢都算不上,因为英儿完全是为了绿卡。顾城听说之后非常的生气,这个时候谢烨和一个叫大鱼的德国朋友(也是中国人)给顾城出主意,让顾城把英儿杀死,然后自杀。同时谢烨和大鱼还帮顾城买凶器。顾城很感激他们,然而顾城哪里知道这里面蕴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他们很快有了儿子木耳,可顾城不喜欢他,觉得影响了他的创作,谢烨只得忍痛将孩子送到当地的酋长家寄养。

但诗人毕竟是诗人,为了报答谢烨,顾城想把他们的故事写成一本书,叫《英儿》。书名虽然是《英儿》,但书的主要内容是突出谢烨的优点的。在书完成后,顾城打算和书里写的一样自杀。顾城自己也曾颇带几分骄傲地说:我如果和书里写的一样自杀,书肯定可以热卖。他还很天真的想通过这本书给谢烨留一笔钱。可以看出,他完全没有认识到人心的险恶。哪怕是自己挚爱的妻子,有时竟也是不可信的。

但是很恐怖的事情来了,国内的李英也来了激流岛,顾城说也喜欢她,一般人是无法忍受的,可是谢烨太在乎顾城,她接受了三个人的存在。

书完成之后,并不符合谢烨的心愿,谢烨觉得里面的英儿被美化了倒是其次,更主要的是,书写完了,顾城竟然不想自杀了。而顾城不自杀,则完全破坏了谢烨和大鱼的阴谋。因为谢烨已经决定不再忍受这个依然深爱着自己男人(尽管他也深爱着另外一个女人),而去接受德国那个叫大鱼的朋友。他们的阴谋是等顾城自杀后,大鱼也和他老婆离婚,她们一起生活。

顾城的生活能力为零,谢烨充当了他的爱人,保姆,翻译和司机的角色,还接受了他情人李英的存在。

曾让顾城引以为傲的两个女人,不约而同的相继背叛了他,尽管他还天真的对她们一往情深。

最后受不了的还是李英,1992年,她趁着顾城和谢烨去柏林艺术创作的时候,偷偷和一个澳大利亚的气功师走了。

四封遗书鸳鸯魂断

顾城知道后,砸了电脑大喊大叫地说不想活了,邻居觉得他精神不正常,赶紧报警,可是谢烨拒绝签字。

然而这一切终究没能瞒过诗人敏锐的目光。在给顾城给父母的一封家信也算遗书中写道:

顾城又写了自传体《英儿》,书中处处流露的都是对英儿的无比眷念,这本书彻底撕碎了谢烨的心。

“我现在无奈了,英走了也罢,烨也私下与别人好,在岛上和一个小XX,在德国和一个叫陈XX的人。现在正在分家、离婚。她说要和陈生个娃娃。烨许多事一直瞒我。她好心、合理,亦有计划的(地)毁灭我的生活。我在木耳的事上伤了她心,后来我爱木耳要好好过,她也不许了。她的隐情被发现,我才大悟,为什么他们一直用英文写信通电话,当面骗我。英出事后,他们就一直等我自杀,或去杀英。他们安排得好呢,等我死他们好过日子,直到被发现后亦如此,奈何。

谢烨在绝望中认识了大鱼,一个在德国从本科读到博士的中国人,她想和大鱼在一起,开始新的生活,但是谢烨又迟迟不愿意在离婚书上签字。

烨也好心救过我几次,但到她隐情处,她和陈就盼我死。

顾城听说有人发疯追求谢烨,谢烨开始动摇的时候,内心受不了,决定拉着谢烨一起死。

陈在德在饭店从小青那邦(帮)我买过电击器和刀,让我去杀英儿。他们安排的(得)好呢。

1993年10月8日,顾城提着一把锋利的斧头砍死了谢烨,然后跑到一棵大树下自缢了。

如此,我只有走了。”

顾城性格古怪,为人极其偏执,他可以有自己的情人,却不能容忍谢烨对他一丝的动摇,这样的男人是无比自私的。

除了这封本来用作家信的遗书外,顾城还留了其他三份遗书分别是给妈妈姐姐和儿子小木耳的。

而谢烨太在乎顾城,事事顺着他,注定了悲剧收场。

而在个妈妈的遗书中他又提到了妻子欺骗他的事:“今天我过不得了,烨要跟别人走,木耳我也得不到。妈妈,我没法忍了,对不起。我想过回北京,但那都没法过。我死后,会有一些钱寄家里,好好过,老顾乡会回去,别省钱。

"黑夜给了我一双黑色的眼睛,我却寻找光明。"这是一个内心多么细腻的男人才能写出的诗句。他是一个天才,却是现实生活的失意者。也许他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俗的世界。

妈,我没办法,烨骗了我,她们都骗了我,还说是我不好。妈,好好的,你要能过去,我就高兴了。爹要邦(帮)老妈妈,全当我还在远方。妈,好好的,为了我最后的想念。”

关于顾城杀妻,应该从两人相识相恋说起!顾城和妻子谢烨从火车上相识,后来他们相恋并结婚。妻子一直把他当做一个大男孩一样,对他包容甚至溺爱。顾城出生在诗人之家,从小他就喜欢独处,把自己放在一个封闭的世界。他是天才,他给自己营造一个只有诗歌的精神世界,却和现实大相径庭。顾城有时候像个孩子有时候却像个暴君,他时常会做各种极端举动。妻子谢烨对他的包容让他习以为常。结婚后第三年,有一个叫英儿的女孩走进他的生活,对他疯狂追求,最后他没能抵挡住。他把这件事跟妻子坦白,妻子竟然默许了。从此他开始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的故事。

给姐姐的遗书主要是希望姐姐照顾好母亲。并说明留给她的财产。

后来他们来到新西兰的激流岛生活,这里才是顾城想要的,他成了女儿国国王。妻子谢烨也顺利产下一个男孩。但顾城觉得自己家庭地位得到威胁,妻子爱转移了!后来妻子将男孩送人。英儿因为受不了顾城的孩子气,跟英国男人跑了,这对他打击很大。妻子也因为顾城各种极端举动,受够了他,决心要离开他。最后他在各种压力下做出了疯狂的举动!

最后他还特别提到:“有人问我,你就说,我是爱三木(即儿子三木,作者注)的。”

顾城拒绝长大,因为他经历了不幸的童年,他一直想童年重新来过一次,其实他根本就不爱任何人,无论是妻子还是英儿,他的心智就是停留在了童年,他把周围所有人包括他儿子都当成成年人,把自己当成孩子,一个典型的巨婴

而在留给儿子的遗书中顾城则这样写道: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你将来会读这些话,是你爸爸最后写给你的。我本来想写一本书,告诉你我为什么怕你、离开你、爱你。你妈妈要和别人走,她拆了这个家,在你爸爸悔过回头的时候,她跟了别人。

这两句诗激励了无数人去追寻光明,可是,它的主人却一直没有找到光明,一直生活在寻找中,直到在黑夜中死去。

木耳,我今天最后去看你,当马给你骑,我们都开心。可是我哭了,因为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见你,别怪你爸爸,他爱你、你妈妈,他不能没有这个家再活下去。

这个人就是顾城。

木耳,好孩,你的日子长呢,留给你的屋子里有你爸爸画的画,124号。你爸爸想和你妈妈和你住在那,但你妈妈拒绝。三木,我只有死了。愿你别太像我。

顾城,中国朦胧派诗人的杰出代表,他的生活也是朦胧的,至今很多问题都没法搞懂。

爸爸顾城

他为什么杀死妻子?

从这封遗书中可以看出顾城的悔恨,有人也许会说他是故作的一种姿态,可是他有这个必要吗?要知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况且这时他的妻子也已经背叛了他,尽管顾城早已为之前对儿子的态度而悔恨。尽管他和谢烨还在一起。

诗人已去,留下一片遗憾。

之后诗人和他的妻子就相继离世,有人说是顾城把斧头劈向了他心爱的妻子。然而事实是他们之间发生了冲突,并且顾城自尽前向姐姐顾乡说:“我把谢烨打了”,是有叫姐姐去救谢烨之意的。顾城离世后,谢烨被顾乡叫来的救护车又转直升飞机,越过海峡送入医院后,抢救数小时失败。

不仅杀死妻子,而且自杀

1988年,32岁的顾城隐居新西兰激流岛,过上了自认为与世无争的生活。

其实,并不是与世无争,只不过活在自己内心追寻的世界中。

黑暗就像巨大的山峰,从空中直接砸向顾城的头顶,顾城实在招架不住。

1993年10月8日,新西兰顾城寓所,顾城用斧头疯狂砍伤妻子谢烨;

然后,走到一棵大树下,上吊自缢,结束了年仅37岁的生命。

顾城离世后,姐姐顾乡先用救护车把谢烨运走,后又转直升飞机,越过海峡将谢烨送入医院,进行抢救。

澳门新萄京app:Gu Cheng为何要干掉本身的婆姨,童真与斧头。几个小时后,顾城的妻子谢烨也与世长辞。

顾城砍死妻子,其内心世界是十分复杂的,原因也是很多因素造成的。

据顾城姐姐顾乡的回忆是斧头只不过是恰好在场的东西,与案件无关。但媒体还是捕风捉影说顾城是用斧头杀妻。顾乡还说到“顾城先死这点,对每一个评说顾城的人是应该注意到的,因为这同“我死就要先杀了你”以及“蓄意谋杀”的推论是很不同的。

第一、喜欢独享美好,不能承受分离

这样的性格,在顾城很小的时候就表现出来,只是家人没有意识到,会严重影响他未来的生活,更没想到会毁灭顾城的生命。

姐姐记忆中,顾城小时候,就是不爱凑热闹。

在幼儿园,顾城经常独自一个人盯着一棵树,看上半天;或者蹲到地上,对着一群蚂蚁瞅上几十分钟。

就连讲故事,顾城也不愿意让很多人一起听,而只希望姐姐一个人单独听。

姐姐没空听故事,顾城宁愿躲进小屋,对着墙壁讲,把墙壁当成忠诚的听者。

12岁辍学回家养猪,顾城不与别人玩耍,只是沉迷于写诗,用诗歌记录内心的痛苦与快乐。

跟随父亲来到山东部队农场,顾城依然独自生活在自己的诗歌世界中,独自享受着自己创造的美好。

与谢烨恋爱、结婚,顾城是快乐而幸福的,顾城把与谢烨在一起的生活看成是最美好的圆满。

当英儿带着虔诚的崇拜闯进顾城生活圈中的时候,顾城能够接受,而且很平和地接纳了英儿。

同时拥有谢烨与英儿,顾城很满足、很享受。

他尽力维系着自己拥有的世界,希望这个世界永远安宁、永远和平、永远如愿美好。

可是,英儿离开后,顾城心疼、顾城难受、顾城不希望再失去谢烨。

当谢烨也执意要离开自己的时候,顾城终于承受不了分离的痛苦,精神崩溃了,肉体疯狂了,并举起斧子砍死了谢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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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心爱女人背叛,顾城心理崩塌

顾城是一个男人,男人对心爱的女人总是怀有强烈的占有欲,尤其在上个世纪90年代之前。

顾城与谢烨是自由恋爱的,两人感情很深,顾城深深爱着谢烨。

结婚后,顾城对谢烨表现出很强烈的的控制欲,爱之深、控之烈。

顾城不喜欢谢烨精心打扮,更不许谢烨与别的男人交往。

追求美好生活的谢烨,也是深深热爱顾城。她总是尽力让顾城快乐,从来不想伤害顾城。

为了纯洁的、一尘不染的爱情与婚姻,顾城与谢烨特地选择了新西兰的激流岛,作为栖身养心的家园。

只要在人间,总会遇到人。

英儿还是不期而遇闯进了他们的生活中。

在一次华人诗会上,有人激烈指责顾城的朦胧诗,年轻漂亮的英儿站出来,旗帜鲜明支持顾城与谢烨,从此,三人开始友好相处。

英儿是顾城的粉丝,与顾城相处的日子里,英儿爱上了顾城,与顾城同居了。

三人世界正是顾城希望建立的王国,顾城是国王,谢烨、英儿是天堂中的女人。

顾城不想这样的人间天堂被破坏。

可是,现实与理想总是存在很大差距。

英儿有自己的追求与理想。在与顾城保持亲密关系的同时,英儿更多时间与刘湛秋生活在一起。

为了维护自己的情感世界,谢烨带上顾城到德国去游历,远离英儿。

英儿爱上了一个新西兰老头,并且结婚了,两人筑起了爱巢,英儿顺利拿到了绿卡。

得知英儿结婚的消息,顾城彻底崩溃了,他不能安心从事工作;与谢烨在一起生活,情绪十分不稳定。

英儿结婚,让顾城彻底失去了前进的方向,真正进入了黑暗的夜晚。

顾城的生活杂乱无章、情绪失控、茫无头绪、六神无主。举手投足都是对英儿的回忆、同时也充满了对英儿的痛恨。

谢烨为顾城生下了宝宝,取名为小木耳。

谢烨倾力抚养小木耳,让顾城觉得小木耳夺取了谢烨对自己的爱。

英儿结婚了、谢烨去抚养孩子,顾城觉得两个心爱的女人都抛弃了自己。

幻想中的国王,已经不复存在,顾城更加脆弱、更加狂躁、更加疯狂,几乎毫无理智。

有时候,没有任何原因,顾城会突然把儿子从沙发上踢到地上,然后,自己四肢僵硬、倒地痛哭。

为了顾城、为了孩子,谢烨忍痛把小木耳送给了新西兰当地的毛利人。

虽然谢烨成为顾城的专职保姆,可是,顾城依然疯狂:他毒狗、他大量杀鸡、他乱砍大树。

热爱生活、思念孩子的谢烨终于承受不住顾城的疯狂,早年对顾城的崇拜,早已荡然无存。

谢烨决定离开顾城,寻找新的生活。

谢烨把自己的内心想法,很坦诚地告诉顾城。

顾城承受不了,他强烈要求谢烨继续留在自己身边。

谢烨已经下定决心,已经设计好了自己的出路。

1993年10月8日,谢烨整理好行李,准备彻底离开自己与顾城的居所时,悲剧发生了。

看着即将远走的谢烨,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即将背离自己,顾城的心中幻想着谢烨即将与另一个男人生活在一起的情景,头脑中嫉妒之火燃烧起来,顾城最后的疯狂爆发了。

顾城举起砍伐树木的斧头,疯狂砍向谢烨……

(图片选自网络)

顾城是诗人,也是幻想者。他幻想与谢烨、英儿三个人能相亲相爱,和谐共处。

他幻想把古代变成现代。把幻想变成现实。把不可能变成生活本身。

当这一切都变得不可能,他就无法承受。最后,他精神分裂。要把得不到和不能保持好的破坏掉。变成他病态的心认为的永恒。

那时候,他已经不是诗人了,而是精神病患者。

所以,他酿下大错。不可理解。不可接受。不可言说。

记得当年我做记者时,曾就这个问题作家毕淑敏,她明确表示此人此事不可理喻。她的态度和表情让人印象深刻。

一个诗人消失了。

精神病是精神病。诗人是诗人。诗歌是诗歌。

顾城的一生是个悲剧,一个控制狂发现一无所有以后的报复。

顾城是个天才诗人,但是个心灵不成熟,心智有问题,思维也怪异的人。

他写诗厉害,就认为世界就应该像他写的诗一样,完全由他控制,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自然,如果他是十几岁,这个思维可以理解。

但他杀妻时候已经37岁,就只能用变态来形容了。

顾城和妻子谢烨原本是非常相爱的,但后来小三英儿介入了他们的感情。为了追求他的自由王国,顾城和谢烨去了新西兰激流岛。

当时顾城有钱有绿卡又有名,相当得意。

1987年5月,顾城应邀赴德国参加明斯特“国际诗歌节”,随后开始周游西欧和北欧诸国,进行文化交流、讲学活动,后定居新西兰。这段经历使他提高了声誉也赚得了一些钱,但是声誉和金钱并没有使他对这门事业感到兴奋。

1992年,顾城重访欧美并创作。获德国学术交流中心(DAAD)创作年金。第二年也再次获德国伯尔创作基金。这体现了国际组织对顾城的诗歌水平及文学贡献的认可。

其实,顾城只是会写诗,其他一律不懂。

顾城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同所谓平凡的妻子谢烨是分不开的。作为一个天才诗人,他也是个大孩子,生活的所有事情,都是妻子操持着,开车、做饭、交际,这些事情,都是妻子谢烨打点,妻子在诗人的生活中,是不可或缺的、全心全意干活的侍女,而诗人顾城,则是他创建的“光芒城堡里的伟大的可汗”。

夫妻两人1979年认识。

当时顾城还是无名之辈,靠妻子默默无闻的帮助,才成功了。

张毅伟对南方周末记者回忆:不止一次看到顾城坐在天井里用木搓板洗衣服。顾城的一日三餐非常简单,总是面条,加上排骨青菜。只有谢烨来陪伴的时候,才会由谢烨把青菜切成一段一段。如果没有肉,顾城干脆就用酱油拌光面。为了加固和修缮竹子与砖结构的住房,顾城和谢烨曾经在半夜里拎着洗衣桶去附近的建筑工地拿黄沙与水泥。谢烨说顾城胆子小,还没有拿东西就已经害怕,顾城则说自己就是做不了坏人坏事。第二天张毅伟请朋友帮忙,装了几包水泥与黄沙用自行车运过去,才帮顾城解决了难题。

在1980年,人人都要有工作,没有工作的叫做盲流,一般都是两劳释放人员,被社会不齿。

当时顾城非常落魄,因为他没正式工作,靠写文赚点小钱。

顾城没有工作,他的收入来源只有稿费,一份诗稿往往要投五六家杂志。他的诀窍是把省级文学刊物和地市一级的文学刊物错开,以避免撞车,诗稿的各种组合全装在他的脑子里。顾城给张毅伟表演过流水作业的投稿程序:诗稿分开装在一个个写好地址的信封里,几十个信封在桌上一字排开,用一支排笔,一下子给几十个信封的封口涂上胶水,再把信封的封口一个个封好,叠在一起。

在舒婷的记忆中,连福建最偏僻的县文化馆刊物都可以收到顾城的投稿。顾城是面向全国文学刊物一稿多投、广种薄收。稿费都不高,他拿过的最低稿费:一首诗,4元。

而1983年8月8日,顾城和谢烨在上海登记结婚,半年后回到北京。当时顾城还没有什么名气,两人是平贱夫妻。

然而,顾城是个心智不成熟,又极端自私且控制欲极强的人。

他出了名以后,立即将一直帮助他的谢烨当做粪土。

这里要提一提李英,一个狡诈的贱货。

在当时的国内文化圈内,顾城一度名气极大,是领袖任务。

作为普通编辑的李英,知道顾城名利双收,还准备移民以后,曾经当着谢烨的面向顾城表示爱意。

而顾城此时对妻子谢烨感到厌烦,认为他是普通的家庭妇女,毫无才华。

所以,顾城移情别恋,和李英发生婚外恋。

其实,李英是个用柔弱外表演示自己的野心的碧池。

谢烨知道丈夫婚外恋以后,一度表现的比较宽容,希望丈夫回心转意。

后来,顾城似乎悔改了,和妻子去了新西兰,斩断了孽缘。

然而,这个英儿为了出国移民,既然又跑到新西兰和顾城再续前缘。

而顾城知道自己妻子靠他养活,人生地不熟不可能离婚,竟然强迫妻子过起一夫二妻的生活。

谢烨是个有主见的女人,当时虽不敢公开离婚,心里是狂怒的。

于是,三人半年以上的三人世界。

作为中国女人,这是极大的屈辱。

然而谢烨为了孩子,只能容忍。

可是,此时顾城却陷入困境。

他本来在新西兰大学任教,但很快没有人愿意学习中国文学,于是顾城失业了。

顾城的积蓄在中国是巨款,在新西兰则算不了什么。

很快,他就活不下去了。

1992年春天,舒婷在美国邂逅顾城夫妇,她发现顾城始终处于吃不饱的状态。舒婷早餐时慢慢吃着一块掰了一半的小蛋糕,顾城问:那一半你不要了?舒婷点点头,顾城立刻伸手将蛋糕塞入口中。谢烨笑着解释:他已经吃了六个。朋友在纽约请客,谢烨会挨个把餐桌上的盘子连汤带水倒在顾城碗里,最后连舒婷的碗也倒给了顾城。

这种情况下,小三自然跑了。

小三英儿站稳了以后,一脚踢开顾城,和一个5多岁的新西兰有钱老头跑了,还结婚拿了绿卡!

英儿跑了以后,顾城大受打击。一个专横自傲的男人,被一个小女人玩弄于鼓掌,想来也够惨的。顾城以往所有的人生信念,全部崩塌了,一度陷入抑郁症状态了。

而此时妻子谢烨也在新西兰站稳了,不愿意再被丈夫这样控制,也不愿意受气。

谢烨在外面认识别的男人,决定带着孩子走,和顾城离婚。

顾城极为恼怒,认为妻子和英儿一样,都是荡妇和功利主义者。

双方发生激烈争吵!他用斧头砍妻子谢烨,谢烨受伤倒地,过程成谜,顾城在崩溃之中仓促留下四封遗书,随即上吊于树上自杀,谢烨于其死后数小时不治。

说白了,顾城渣男一个,自私冷血,自作自受,死不足惜。

可惜,他死前,没去杀了小三李英。

顾城、谢烨、李英、文昕。如今四个人都已离开人世了。

从事件层面上看,顾城的杀妻与自杀就是一场感情纠葛和意外。

顾城和谢烨1979年相识,1983年结婚,1988年到新西兰激流岛隐居。在这个过程中,两人的感情可以说如童话般浪漫,而且谢烨对于顾城有一种很深的崇拜感。

1986年时,一个名叫李英的女孩,通过好友文昕的介绍,认识了顾城并一见钟情。在顾城、谢烨出国的前一天,李英当着谢烨的面将自己的心意告诉了顾城。之后,1990年李英也来到了激流岛,和顾城谢烨过上了三人同居的生活。国外的生活是艰难的,何况偏僻的激流岛上还有必须忍受的孤独和单调,但因为有谢烨李英两个女人的陪伴,顾城反而过上了其女儿国童话城堡一般的生活。

但显然这样的关系不可能长存,谢烨和李英都在这段感情中挣扎着。先离开的是李英,1992年,李英同在岛上的英国移民约翰结婚,随后移居悉尼。英儿的离去让顾城陷入痛苦之中,他还把他们的故事写成了一本书。随后更让他无法面对的是,谢烨也要离开,她接受了一个叫大鱼的男人,并决定了和自己离婚。

1993年10月8日,当顾城再一次请求谢烨留下、谢烨不为所动后,两人争吵起来并发生了肢体冲突,冲突中顾城用斧头砍伤了谢烨。应该说这是个意外,顾城并没有准备杀死谢烨,当谢烨倒下以后,顾城还跑回家中给姐姐顾乡打了个电话说:“我把谢烨给打了”。之后他写下四封遗书,然后在树上上吊自杀。在顾乡呼叫的救护车将谢烨拉到医院急救的几小时后,谢烨也撒手人寰。

而从根本层面上看,顾城的杀妻与自杀则是一种扭曲的精神世界崩毁后的必然结果。

就像其诗歌里所写,顾城把自己当作一个任性的孩子,他与现实世界永远存在着一种疏离,虽然他会木工活,可以把激流岛上的房子修得很好,甚至在院子里修建了全套的下水系统,但他的内心是厌烦日常生活的,他有一个理想的乌托邦、一个属于他的天真纯洁的自由王国。谢烨的宠溺和李英的出现,让他曾享受过这样的生活,但当爱人相继背叛而去,这个乌托邦顺时倾塌。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他想永远占有这一切,他更无法接受自己的纯情被玷污,因此陷入了一种混乱和绝望之中。用邓晓芒的话说:“幻想中的纯情是自欺,真正实现出来的纯情则是痞。”可以猜想,顾城生命的最后时刻应该已经处于一种心理疾病甚至精神疾病的状态了,在这样的状态下发生什么样的悲剧都不意外。

在文学史上,顾城是有大贡献的人,他的诗值得一代又一代读者阅读下去。但在最后这件事上,他也是不可原谅的。从前做《流亡的故城》那部片子时,西川讲过,我忘记他引用的是谁的话了——“我们写诗就是为了让无辜的人免于杀戮”,从顾城作为诗人,却亲手让一个无辜的人遭受杀戮,这是从根本上和诗歌精神相悖的。

顾城的心中构建了一个理想国,他身上其实有很深沉的厌世感。

翻看顾城的照片,发现他大多数时候都喜欢戴着一顶帽子,他的名字里有“城”字,北京的城墙拆掉了,他就把城墙搬到自己的头上。

顾城就用这样的方法,把自己与外部世界隔离起来,在他的诗句里,多次提及了死亡的意向。

1987 年,顾城和妻子来到新西兰威赫克岛。那是一片原始丛林,顾城想在这里实现自己的理想国,具体化表现就是一个一夫多妻的原始社会单元,一个被人类文明遗弃的模式。

所以已经结婚的顾城,与英儿有了婚外情,他想维持三个人的这种关系,在自己的理想国里永远逃避下去,随后谢烨生下儿子木耳,顾城却经常发脾气,认为木耳的到来夺走了谢烨对他的爱,他根本不喜欢这个孩子。

英儿很快为了绿卡和别人结婚,谢烨也对顾城彻底失望,准备与他离婚。

顾城的理想国顷刻倒塌,这对他来说实在难以接受,他挽留谢烨,但对方去意已决。

顾城在写给亲人的信中提到:“谢烨骗了我,她们都骗了我。”

最后他把斧头砍向妻子,然后自尽身亡。

心理学家斯金纳(B.F.Skinner)曾经提出过一个概念:操作性行为。所谓操作性行为是个体以自发行为作用于环境,受到环境的强化,这种后果反过来对个体的下一次行为起促进作用,从而使这种行为不断产生。

在生活中得不到期望的结果,就可能把死亡看作是强化,认为死亡可以引起他人的关注,或得到报复的快感。顾城曾经为情人写过一本书叫做《英儿》,在书完成之后,他就萌生了自杀的念头,还得意跟妻子说,我如果和书里写的一样自杀,书肯定可以热卖。

顾城的错误就在于他执意把自己与现实世界隔离起来,想打造出一个乌托邦式的生活,以退缩作为防御机制,把自杀当作是可操作的,认为自杀可以换回自己想要的报酬 ,认为自杀可以解决一切烦恼。

所以在被这种可操作性的思维主导下,随着理想国的破灭,他不仅结束的自己ide生命,也将手中的斧子对准了妻子谢烨,因为谢烨也是他理想国中不可或缺的角色之一。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这句诗和被誉为“中国唯一的一个童话诗人”顾城这个人,曾激励了多少人年少时的梦,然而顾城在写出这首响誉中国的名诗之后的第14年,与妻子发生冲突弑妻后上吊自殒。时间永远定格在了1993年10月8日,顾城37岁,他的妻子谢烨35岁。

在他们相识相爱十四年之际,顾城不再用他那双黑色充满睿智的眼睛寻找光明,而是带着他的妻子走进了永远的黑暗。

不要说是冲动,那是莽汉的借口,不要说是一时兴起,偶然中定有必然。细细看诗人的成长经历,一双灵性双眼背后,又是怎样的一种怯弱和孤独;寻找其情感纠葛,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又怎么能承受失落与别离之痛。

一、一个从小与书为伴,在年少时又正逢文革,在孤独中长大的孩子有着特有的敏感和纯粹。

顾城从小就是安静的,他不爱热闹,宁愿与蚂蚁为伴。在幼儿园,姐姐去找他,在树下有蚂蚁的地方就可找到他。在姐姐眼里,他是敏感的。

后来在文革时期,小学三年级的他被迫辍学,与爸爸一起下放,在农村过了更孤寂的十年。他的世界,只有书与远方。

二、在他23岁那年,他遇到了他的妻子谢烨。他们是彼此的解药,同时她也是他的毒药。无论是情感还是生活,她都是他不可或缺的依赖。

因为怯懦,彼此伤害。

谢烨曾是顾城的女神,但英儿的介入打破了顾城与谢烨之间的美好。英儿(真名李英,曾是《诗刊》编辑)是在一次诗会上与顾城夫妇认识。当时顾城的朦胧诗得到了英儿的力挺。从此顾城与英儿、与妻子谢烨的感情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善良如谢烨,她视英儿为好友,告知了关于顾城的一切。天真如顾城,当英儿对他投其所好后,竟然对英儿说,我们两个是天生一样的,而谢烨是我后天改造的。并且并不避讳谢烨。作为一个爱着顾城、一心一意为他付出的妻子,又怎么不在意,又怎能不伤心?

感情一旦有了裂痕,就会越划越深。而顾城是个真性情、永远不会长大的孩子。他的喜他的悲他的幼稚都在一点点蚕食着谢烨一颗曾经挚爱他的心。

三、因自己贫困无力抚养,因顾城对小男孩的排斥(不是他想象中的女儿国),因顾城没有办法解决人伦亲情与他幻想中的王国之间的矛盾,他觉得儿子影响了妻子对他的爱,是他童话城堡里的毒菌。一是兴起会打儿子,并且自己犯病。

于是谢烨不得不将儿子小木耳寄养在姐姐顾乡家,这成了谢烨心中永远的痛,同时也是顾城心中的刺。

四、大鱼的出现,让谢烨坚定了离开顾城的决心。

大鱼是谢烨在德国遇到的中国朋友,他爱谢烨,并想和谢烨共同生养一个孩子,而这正是谢烨的软肋,谢烨准备接受他。

他们共同的计划是先助顾城完成《英儿》,而顾城再自杀,这样谢烨就可与大鱼在一起了。(而天真的顾城承诺自杀竟然是因为如果自己自杀,会保证《英儿》这本书的畅销)。

书写完了,但是顾城改变主意了,他不想自杀了。他看到月光下的小木耳,想和谢烨一起过普通人的日子。但没有一个人会永远在那等你,谢烨没有答应他,只说了句,“一切都晚了”。

即使一个人再爱你,又怎么能一再纵容你的任意践踏,哪怕你是天才诗人?

顾城看到谢烨去意已决,这让情感和生活上都十分依赖她的顾城怎能接受?

于是悲剧发生了。得不到,便毁了她。这符合顾城的偏执和幼稚性性格。

顾城是一个伟大诗人,他有天才的偏激和固执。他活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可是生活不只有诗和远方,还有眼前的苟且。当幻想被现实击碎,再美的童话也只是童话了。

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也许在顾城的世界里,这就是他用黑色眼睛寻找的黑夜里的光明。

对此问题你有什么不同的见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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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还是很久以前,在图书馆很意外的读到一本书《英儿》,从书架旁经过时那本书很特别很偶然的跳入眼帘,还以为是别人写的关于顾城的生平等等,再一看作者顾城和雷米,才知道这是昭示着顾城死亡的一本遗命书,猛然才明白这是他唯一的一部长篇小说,很是意外的抽出来翻阅,书里面有顾城和妻子雷米(即谢烨)等的照片几张,相片中的顾城始终是那么英俊帅气,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张相片上的顾城笑得那么阳光灿烂,是开怀大笑的表情,这和习惯思维里想到的顾城的忧郁等等气质实在不太符合。

这是怎样一张天使般俊秀的脸 ,真让人无法和那个用斧子杀妻的魔鬼结合在一起,阅读《英儿》的文字,看到了他写给英儿的最后一封信,他已经将自己的生命等同于英儿的了,此后的许多文字,完全是呓语,思维混乱不堪,而让我感动的是书的最后附有他生前写的最后一首诗《回家》,这首诗歌通过对他的儿子 呼唤,什么“你要带我回家”等等,我看到了他的死亡,所谓回家,何处是归处?

这本书的跋是刘震云写的,说是1993年6月顾城夫妇将这本书的文稿邮寄回国,希望国内有出版社能将它出版,而书里开篇写的给英儿的最后一封信,以及遗书,赫然的显示着他将结束生命,遗书的日期是当年的3月,而这本书出版的日期是当年的11月,这一切都让人震撼,而书中更讲述了,顾城多次对亲友表示自己不会看到这本书的出版的。那么,为什么,他的疯狂的杀妻和自杀都轻易的进下了。

他是一个纯粹的诗人,所谓纯粹,任何一件事,一个人,一旦意味着纯粹,那么都是疯狂而又极端的了。这个事件当然是一个悲剧了。

顾城去自杀的时候,的确没以为自己做的事是杀,也的确没想到谢烨会死;我丢了顾城见到谢烨的情形我在《纪略》中写了,当时烨伏卧,除了接触地面的右额周围发现了血外,其它地方和平常一样干净;顾城自杀身死之后,医生看到谢烨时还说:她会好的(Shesouldberight)。顾城是在自认“打了”谢烨后自杀的;如果没有那一打,他会不会一定自杀,并不能肯定。他写遗书时是打算“见”儿子“最后一次”之后自杀的,那至少对于他还有几个小时的一段时间;其间必要经历一些事情;会不会被什么因素干扰,使他改变主意放弃自杀,都是未知的。

顾城自幼怕见任何打的场面更不要说杀了,他的胆子是很小的;小时电影上一放打仗,他就禁不住要跑掉,直到不打了才会回来;他总是远远躲开人群,不是真正给逼住,从不会有暴烈的行动。他可以在哲学上面对一切,但在现实中,他什么也面对不好。他被他做的事震慑,苛刻待己的天性使他此时唯一能想的只是如何立即处死自己;他对谢烨对我对亲人的责任心都还在,可他乱了套,他没法想清怎样做才会好些,他奔死就去了。他是以身殉罪的。我们评判自己尽可苛刻。但评述他人,哪怕评述一个罪人时,也当尊重事实、恰如其份。对顾城,对谢烨都该公正。”

的确顾城姐姐说的没错,但无论如何谢烨的死都是顾城一手造成的,这是永远也无法抹去的事实。诗人已经远去,但他留给世人大量脍炙人口的精美诗篇也许会被世人永远诵读,但终究去不掉一个杀人的罪名。

相比之下海子的死则似乎更令人同情,因为他没有诛及到他人的生命。作为一个诗人,顾城值得我们去传诵。然而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实在不值得人们去效仿。

可以这样说,顾城在爱情方面是理想化的,幼稚的,甚至带有几分自私的。而在亲情方面他又是带有几分残酷的,冷漠的。他总是以自我为中心建设一个自己所想象的王国,然而现实终归现实。世界不可能因为你个人的一厢情愿去改变,因为世界毕竟不是你一个人的,还有其他人。

顾城,愿你在你的童话王国里,在你的城堡里,在天堂,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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